五岁听懂动物说话，豪门太太抢着认我做女儿

我天生就能听懂小动物说话。
楼下的柯基天天骂主人少给它一根火腿肠。
隔壁鹦鹉每天向我告状，说男主人又躲在阳台偷偷抽烟。
再比如，此时此刻的豪门沈家。
家里最受宠的波斯猫珍珠，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东西了。
顶尖兽医陈教授摘下听诊器，沉声道：
“能做的检查都做了，珍珠年纪太大，继续拖下去只会更痛苦，建议考虑安乐。”
猫咪的主人沈**脸色煞白。
可我的耳边却全是小猫猫的刺耳尖叫。
“放屁！姑奶奶我没病！我是嘴疼！嘴疼啊！”
“你们都别傻站着啊，快救驾！姑奶奶我还没活够呢啊！”
眼看助手已经打开药箱，我再也忍不住。
迈着小短腿，从妈妈身后冲了出去。
“猫猫没有病！不要让猫猫死！”
......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如果没有珍珠在我耳边疯狂尖叫的话。
“对！小矮子你快告诉他们，姑奶奶我根本没病啊啊啊啊！”
正在收听诊器的陈教授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头，皱眉看向我。
“这是谁家的孩子？”
十几道目光也跟着落了过来。
我刚才冲出去的小脚默默往回缩了半步。
手指一下攥紧妈**裙角，只敢露出半张脸。
妈妈赶紧把我往身后拉。
“陈教授，对不起，这是我女儿。”
“今天学校放假，家里没人带，我才把她带过来。”
“保姆的女儿？几岁了？”
我抿了抿嘴，乖乖伸出一只手。
“我五岁啦。”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五岁？”
“我还以为沈家什么时候请了个小兽医。”
几声轻笑接连响起。
我的脸“腾”一下热了。
陈教授没有笑，但神情明显不悦：
“小朋友，这不是过家家。”
“珍珠十六岁，连续三天拒食，还伴随脱水和干呕。”
“检查虽然暂时没有找到明确病灶，但继续拖下去，它只会越来越痛苦。”
他看着我。
“你说它没病，依据是什么？”
我愣住了。
依据就是珍珠自己说的呀。
可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事情绝对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我低下头，小声道：
“它……嘴巴痛痛。”
陈教授眉头皱得更紧。
“口腔已经检查过。”
“可是……”
“够了。”
一道淡淡的声音忽然从沙发旁传来。
是沈家的继子，沈骁。
眼见他放下咖啡杯，视线从妈妈身上移到我身上。
那目光明明不凶，我却下意识又往妈妈身后藏了藏。
“林姨。”
“我记得沈家有规矩。”
妈妈背脊一僵。
“少爷……”
“佣人的家属，不该随便进主屋。”
他顿了顿。
“更不该在主人谈事情的时候插嘴。”
妈妈脸色一下白了。
“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她。”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明明是珍珠自己说嘴巴痛的。
为什么妈妈要说对不起？
沈骁垂眼看我。
“还有。”
“珍珠真要因为她耽误治疗出了事......”
“你们赔得起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哥哥是什么意思。
耳边就传来了珍珠暴躁的喊声：
“赔个屁！姑奶奶都快死了，姑奶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时，妈妈轻轻拉住我的手：“岁岁，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跟妈妈出去吧。”
我抿紧嘴巴，乖乖跟着她往外走。
刚才所有人都笑我，沈骁还说我害妈妈坏了规矩。
我不敢再插嘴了。
身后，陈教授低声道：“珍珠已经严重脱水，再拖下去也是受罪。”
沈**红着眼睛看了珍珠许久，终于哽咽道：
“那就……别让它太难受。”
针管碰上托盘，发出清脆的一声。
刚才还在骂人的珍珠瞬间炸了。
“等等！他们来真的？啊啊啊姑奶奶我不想死！小矮子，你别走！”
我脚步一顿。
要救吗？
可是他们刚刚还因为我，为难了妈妈......
我攥紧妈**手，犹豫着没敢回头。
珍珠急哭了：
“你救我一次，以后王姨做的草莓小蛋糕全归你！”
我眼睛动了动。
草莓小蛋糕……
助手已经拿着针走了过去。
珍珠彻底破防：“小矮子救命！姑奶奶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以后在沈家，**我也罩着！”
我的心猛地一紧。
来不及再想，我挣开妈**手，哒哒哒跑回去，一把抱住航空箱。
“不要**！”
我仰起小脸，声音还有些发抖。
“让我看看猫猫的嘴巴，就一下下！”
2.
“胡闹。”
陈教授脸色沉了下来。
“这也是你一个小孩子能闹着玩的地方？”
沈骁也垂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陈教授可是国内最权威的宠物医学专家。”
“你女儿才五岁，连字都认不全几个，也敢跑出来教陈教授怎么看病？”
“赶紧带出去，别在这里添乱。”
妈妈急忙来拉我。
我抱着航空箱不松。
珍珠还在里面呜呜哭。
“小矮子你可不能临阵脱逃！”
“姑奶奶我的命都交给你了！！”
妈妈急得眼圈都红了。
“岁岁！”
我也害怕。
可一想到那针打下去，珍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两只手反而抱得更紧。
沈骁冷眼看着这一幕。
“今天要是因为她耽误珍珠治疗——”
“你们母女明天一起离开沈家。”
妈妈动作猛地一僵。
“少爷！”
我也愣住了。
妈妈在沈家工作了六年。
我经常听她跟外婆打电话，说这里工资高，主人家也好说话。
只要再攒几年，就能在我上小学前租一间离学校近一点的小房子。
我不知道六年有多久。
但我知道，妈妈很珍惜这份工作。
如果因为我……
眼泪一下涌出来。
妈妈趁机想把我抱走。
“乖，别闹了。”
可珍珠又小声喊：
“小矮子……”
我吸了吸鼻子，突然抬起头。
“那……”
“那如果我把猫猫救好了呢？”
沈骁一怔。
我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声音也因为害怕有点发抖。
“救好了。”
“你就不可以赶妈妈走。”
客厅静了一瞬。
沈骁像听见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唇角。
“行。”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
一直守在珍珠旁边的沈**忽然抬头。
“陈教授。”
“再检查一次岁岁说的位置，会伤到珍珠吗？”
陈教授沉默两秒。
“不会。”
“那就检查。”
陈教授重新戴好手套。
我赶紧凑过去。
“哪里？”
我屏住呼吸。
珍珠虚弱地张开嘴。
“下面！”
“嘴巴下面疼！”
我赶紧指了指。
“下面。”
陈教授用手电照了一圈，没有发现问题。
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珍珠急得尾巴都抖了。
“就是下面！”
“再仔细看！”
陈教授眉心紧蹙，换了个角度。
动作忽然顿住。
“等等。”
助手赶紧凑过来。
“老师？”
陈教授没有回答。
他拿起一把细长的镊子，小心探进去。
几秒后。
一截被唾液浸湿的透明细针，被一点点夹了出来。
客厅瞬间安静。
“怎么会……”
陈教授盯着那截丝带，神情第一次变了。
“在舌根下方。”
“位置太深，它这几天又极度抗拒张嘴，之前的检查没有发现。”
我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
因为珍珠还是趴着不动。
“珍珠？”
佣人端来一小碟湿粮。
香味刚飘过去，珍珠的鼻尖动了动。
一下。
两下。
下一秒，它猛地抬起脑袋，整只猫扑到碟子前埋头狂吃。
“肉！”
“姑奶奶我的肉！”
“呜呜呜三天了！”
“谁敢抢我就跟谁拼命！”
它吃得太急，鼻尖都蹭了一小块肉泥。
平时最爱干净的猫，现在根本顾不上。
我眼睛一下亮了。
“妈妈！”
我转身扑过去，抓住妈**袖子。
“妈妈你看！”
“猫猫吃饭啦！”
妈妈愣了两秒，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沈**也捂着嘴哭了出来。
“珍珠……”
陈教授拿着那截细针，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
他摘下眼镜。
“是我的检查疏漏。”
说完，他重新看向我。
目光里第一次没有面对小孩子时的敷衍。
反而带着明显的惊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糟糕。
总不能说是珍珠自己告诉我的吧。
我低下头，两只小手心虚地搅在一起。
没等我想好。
一道淡淡的声音忽然响起。
“误打误撞而已。”
沈骁靠在沙发旁。
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
“珍珠这几天一直舔嘴，她又天天跟着林姨在主屋进进出出。”
“看出嘴巴不舒服，有什么奇怪？”
沈**皱眉。
“可她连位置都说对了。”
“孩子一句一句试，总有一句能碰上。”
沈骁扯了下唇角。
“总不能因为一次巧合，就真把一个五岁孩子的话当圣旨吧？”
这一次。
却没有人马上附和。
陈教授甚至抬眼看了他一下。
“至少珍珠的事情，确实不是一句简单的碰巧就能解释。”
沈骁脸上的笑淡了些。
刚才还躲在佣人身后的我。
现在却成了客厅里所有人视线的中心。
不知道是谁小声感叹：
“这孩子还真有点神。”
沈骁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下一秒。
厨房方向忽然传来佣人的声音。
“奇怪。”
“将军今天怎么又没吃几口？”
我下意识转头。
一只高大的德牧正从餐厅慢吞吞走出来。
它先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刚刚吃饱的珍珠。
随后径直走到珍珠身后。
趴下了。
3.
“将军也三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
佣人端着几乎没动过的饭盆走出来。
陈教授刚准备收东西。
闻言又蹲到将军旁边简单检查了一遍。
“身体没什么明显问题。”
沈**有些担心。
“是不是珍珠这几天不舒服，它跟着焦虑？”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将军和珍珠一起养了很多年。
平日里虽然一个嫌弃一个。
却总爱待在一处。
如今珍珠三天不吃东西。
将军跟着没胃口，也不算奇怪。
佣人连忙端来一小块牛肉。
“将军，珍珠已经好了。”
“吃一点？”
将军低头闻了闻。
没吃。
反而抬起头。
重新看向珍珠。
珍珠被它盯得浑身不自在。
转身换了个方向。
将军也跟着挪了一步。
继续趴。
“……”
珍珠整只猫都炸了。
“你这傻狗干啥啊！”
“姑奶奶我身上有金子啊？”
旁边有人忽然道：
“会不会是想先生了？”
沈先生这几天正好出差。
将军最黏的也是他。
沈**觉得有可能，干脆拨了视频。
电话很快接通。
屏幕里传来沈先生的声音。
“将军？”
原本恹恹趴着的大狗猛地抬起头。
耳朵一下立得笔直。
尾巴“啪啪”拍了两下地面。
甚至往手机前凑了凑。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真是想主人了。”
“我就说嘛。”
视频挂断。
佣人趁热打铁把饭盆递过去。
“好了，主人也见到了。”
“吃饭吧。”
将军低头。
闻了闻。
然后又兴致缺缺的趴下。
客厅再次安静。
“不是想先生？”
“那到底怎么了？”
我歪了歪脑袋。
还没等我想明白。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还有个小神医吗？”
我抬起头。
沈骁正看着我。
沈**脸色微变。
“阿骁！”
“怎么？”
沈骁神色平静。
“刚才连陈教授没发现的问题，她不是都看出来了？”
“现在大家又都没办法。”
他垂眼看我。
“正好再试一次。”
妈妈立刻把我往身后拉。
“少爷，岁岁刚才只是帮珍珠……”
“所以才要让她试。”
沈骁打断她。
“如果刚才不是碰巧。”
“这次不是正好能证明？”
我听懂了。
他还是觉得我是蒙的。
刚才那点小开心，一下变成了不服气。
其实……
这有什么难的呀？
楼下那只柯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
少吃一根火腿肠都能骂主人半小时。
大家猜来猜去。
我直接问将军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
我偷偷松开妈**手。
“妈妈，没关系哒。”
“我问问它。”
我蹲到了将军面前。
大狗安安静静看着我。
我小声问：
“将军。”
“你想要什么呀？”
它把脑袋转到了一边，一幅不想理我的样子。
身后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这次不说了？”
“不会真是蒙的吧……”
我的手心慢慢出了汗。
珍珠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装什么深沉。”
“平时背着人偷偷摸摸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要脸。”
将军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愣了愣。
“将军？”
它仍旧闭着嘴。
沈骁已经慢悠悠走到了旁边。
“小屁孩，你刚才不是很厉害？现在咋不说话了？”
我低下头。
我的耳朵一下红透。
刚刚那些惊叹的目光。
也开始一点点变成怀疑。
我抿紧嘴巴。
轻轻摸了摸将军的耳朵。
“狗狗……”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岁岁呀？”
将军看着我。
一言不发。
身后。
沈骁轻轻笑了一声。
“看吧。”
“我就说，刚才那一次，只是蒙对了而已。”
4.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可能真是观察得仔细吧。”
“可刚才确实挺准的……”
“准一次有什么用？”
我的脑袋越来越低。
刚才珍珠重新吃饭的时候。
我明明那么开心。
我还以为……
大家会相信我的。
沈骁却已经不再看我。
而是转向妈妈。
“林姨。”
妈妈身体一僵。
“少爷。”
“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懂事。”
“你也不懂？”
妈妈脸色微白。
“岁岁没有骗人。”
“是吗？”
沈骁瞥了我一眼。
“佣人的孩子跑进主人家的客厅。”
“第一次插嘴。”
“第二次抢着给动物看病。”
“现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装神弄鬼。”
他顿了一下。
“你觉得合适吗？”
妈妈嘴唇动了动。
“珍珠的事情，我不知道岁岁是怎么发现的。”
“也许……”
她艰难地开口。
“也许真的是碰巧。”
“但她没有故意骗人。”
我怔怔看着妈妈。
碰巧。
原来连妈妈也只能这么说。
鼻子突然酸得厉害。
沈骁淡淡点头。
“既然知道，就该管好她。”
“沈家有沈家的规矩。”
“佣人的孩子，不该跑到主人面前出这种风头。”
妈妈脸色越来越白。
沈**终于忍不住。
“阿骁。”
“你今天一直抓着一个孩子不放，有意思吗？”
沈骁神色微顿。
“我不是抓着她不放。”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坏规矩。”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淡淡的。
“有些人待久了，就容易忘记自己该站在哪里。”
妈妈脸色骤然一白。
我的手也下意识攥紧她的衣角。
我听不太懂。
可我知道。
他又在说妈妈不好。
沈骁没有继续。
只整理了一下袖口。
“林姨。”
“你明天不用来了。”
妈妈猛地抬头。
我的脑袋也“嗡”的一声。
不用来了。
就是妈妈没有工作了。
我呆了好几秒。
忽然想起什么。
“可是……”
声音很小。
沈骁垂眼看我。
我一下抓紧妈**袖子。
“你刚才明明答应岁岁了呀。”
眼圈瞬间红了。
“岁岁把猫猫救好了。”
“你说过，不赶妈妈走的。”
客厅一下安静。
沈**脸色也沉了。
沈骁却只看了我两秒。
“我答应的是，不会因为珍珠的事情赶她走。”
我愣住。
“现在不是。”
“现在，是因为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孩子。”
他顿了顿。
“两回事。”
我的脑袋一下被绕乱了。
明明……
明明就是不对。
他答应我了呀。
我急得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越着急。
眼泪越往外冒。
沈**彻底冷下脸。
“阿骁。”
“你是在钻一个五岁孩子话里的空子。”
沈骁神色不变。
“我只是按沈家的规矩处理问题。”
“规矩？”
沈**还想说什么。
妈妈却突然拉住我。
“**。”
她低着头。
“别为了我们吵架。”
说完。
她蹲下来替我擦掉眼泪。
“岁岁不哭。”
我看着妈妈红红的眼睛。
心里越来越难受。
妈妈总说。
住在别人家里要乖。
不能乱跑。
不能乱碰东西。
更不能给她添麻烦。
可今天。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好。
妈妈把我抱起来。
轻轻拍着我的背。
“不哭。”
“妈妈再找工作就好了。”
这一句话出来。
我的眼泪一下彻底止不住了。
小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对不起……”
“是岁岁不好。”
妈妈抱我的手猛地收紧。
“胡说。”
“跟岁岁没关系。”
可我知道。
如果我今天没有说话。
妈妈就不会没有工作。
妈妈抱着我往外走。
这一次。
我没有再去问将军。
也没有回头。
大概……
它真的不想告诉我吧。
身后。
沈骁已经淡淡吩咐管家。
“明天把林姨的东西收拾出来。”
我把脸埋进妈妈肩窝。
就在妈**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
一道很低、很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小孩。”
我身体一僵，随后猛地回过头。
将军的脑袋压在前爪上。
明明那么大一只狗。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竟然从它脸上看出了一点……不好意思。
“他们猜的……都不对。”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