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脸色骤白。
我挡在她面前:“陛下,青黛只是护印心切。”
“若不是你平日纵着,她怎敢如此放肆?”
这一句话,将我的求情也变成了罪。
苏明珠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承砚,别为了我罚人。皇后娘娘若因此恨我,我以后怎么与她相处?”
萧承砚神色稍缓。
“十掌。”
巴掌声从殿外一声声传进来。
我站在原地,听见青黛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十年前,萧承砚刚**时,曾当着六宫说,凤仪宫的人,除我以外,无人能动。
原来帝王的承诺,不必等到山河变迁。
一个女人来了,便全都不作数了。
萧承砚在主位坐下,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知微,朕答应过明珠,凯旋后便娶她为妻。”
我抬头看他。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与你不同。她不在意什么位分尊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明珠眼眶微红,急忙道:
“承砚,别说了。皇后娘娘陪了你十年,我不能让你为难。”
“我没有名分也没关系,只要能陪着你,我住哪里都行。”
她说着不要名分,眼睛却落在那枚残缺的凤印上。
萧承砚握紧她的手。
“朕不会委屈你。”
他终于看向我。
“皇后,交出凤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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