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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电光石火间,两个被他忽略的细节骤然撞进脑海——
云栖山庄电表箱上泛黄的停电封条;还有昨天在羁押病房外,谢凌云那句冷冰冰的“谋害功勋专家”!
陆敬言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他猛地转头盯住姜慕妍,声音低沉得骇人:
“这四十天,从妈被收押到**,都是你去对接的手续。你亲眼见过她没有?”
姜慕妍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支支吾吾道:
“入、入所那天我就看了一眼担架上的背影,直接让人推进隔离房了......后来的认罪委托书不都是师兄你替她签的吗?”
“那今年三月呢?去年冬天呢?!”
陆敬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从去年十月我搬去新公寓,整整半年,谁见过她一面?!”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想起发布会上沈初桐平静得反常的眼神;想起今天上午沈初桐一步步诱导他把“极佳视力和灵活双手”写进生死状!
他顾不上姜慕妍的惊呼,抓起车钥匙冲出设计院,一路疾驰赶往市一院病案室。
“调沈长青去年的住院档案,我是她女婿!”
窗口后的档案室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陆工,半小时前最高检已经把沈老去年的全部病历列为绝密庭审证物封存了。再说,昨天民政局的司法特批离婚已经生效,您早就不是沈老的女婿了。”
陆敬言呼吸一滞,刚想追问,手机闹钟骤然响起——
下午一点四十分。距离最高法**,只剩二十分钟。
6
下午两点整,最高法第一审判庭座无虚席,央视法治频道与全网百大平台同步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五千万。
原告席上,沈初桐一袭黑衣端坐,谢凌云一身玄色西装坐在她身侧,气场冷冽迫人。
证人席上,姜慕妍脸色惨白,贺老冷汗涔涔,匆匆赶到的陆敬言更是死死盯着对面的沈初桐,往日从容自若的精英气度已然绷到了极限。
“啪——!”
主审**官敲响法槌,威严开口:
“现在**!针对原审被告沈长青涉嫌于今年三月十五日篡改跨江大桥参数、收受回扣一案,依法启动公开重审!”
姜慕妍咬牙站起身,抢先开口:
“审判长!上午我们已经演示过了,三月十五日**修改了三百多个微距参数,图纸上还有沈长青力透纸背的亲笔签名,铁证如山!”
**官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敬言:"